四国战记-小聚会


吕布特•派松扶着侍从的手从马车里钻出来,舞会的喧嚣夹带着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的热浪扑到身上,里面是旋转的人群和不断回转的高脚杯,还有虚假的恭维和不断酝酿起来的阴谋。想到后面,他皱了皱眉。
事实上他对这种所谓上流社会的交际活动没有一点兴趣,他更向往的是去到北方,无论东北还是西北,去教训一下低贱的布鲁特人或者让那些爱管闲事的爱因尼特人知道他手中利剑的厉害。但是有时候你不得不出现一下,来证明你还活着。
“哈,快看,独耳怪来了。”雀斑脸因斯•卡姆特叫了一声,挥着手把吕布特召了过去。因斯的妹妹罗黛尔•卡姆特落落大方的行了屈膝礼,”请原谅我哥哥的无礼,派松爵士,您的脸色看起来又苍白了好多。”在场的还有罗严波特家的克克布,波蒂塔家族的小个子萨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士。

因斯的不拘小节圈内闻名,但美人的恭维却让人心情舒畅。对任何一个泽拉图男子来说,卡姆特家族女人脸上的雀斑带有不可抗拒的魔力,因此脸色苍白的夸赞哪怕只是贵族之间寻常的客套也会让人觉得受宠若惊。
严格来说,吕布特并不是天生独耳,其他的派松也不是,他的左耳是纯金打造,不少的私生子和远房子嗣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换取割掉左耳的机会。这种自残的怪癖起源于他们的祖先,顽抗者派帕斯内克•派松当时是派松王国的国王,圣剑诺曼•泽拉图一世陛下兵临城下,派松率部顽抗,对于招降的使者说”我年纪大了,右耳有些失聪,并且不打算把宝贵的左耳浪费在听这些狗屎上”,半月后破城,他在冰天雪地里赤裸着身子跪倒在皇帝的脚下,祈求对他本人及其家族的责罚,泽拉图飞来一剑削去了他的左耳,并敕令派松家族子嗣永世不得有左耳。这本来是一种耻辱,但却在一种奇异的心理作用下变成了派松家族的象征。
“你来的正好,我们大家正说起马贝城的奴隶起义呢,一个斯图亚特家的白痴领主竟然被侍从用自己的权杖打死了。”
“听说那个领主像猪一样肥,到死都没转过身来。”萨特带着轻蔑的表情,插了一句。
“真是丢脸,听说你去过那,吕布特,你认识那头猪吗?吕布特!”雀斑脸的最后一句话音调有些高,旁边有几个人侧目看了一下他们。而被叫到的吕布特有些走神。
曾经有一个少不经事的小贵族,在马贝和一个奴隶的女儿陷入爱河,那个女孩儿有金色的头发,绸缎一样的皮肤,还有像星星一样明亮的蓝眼睛。
“哦,那现在情况怎么样?”吕布特回过神来,随口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样,斯图亚特家的禁卫军只去了一个营,几万奴隶就像灰尘一样消失啦。”因斯说这句的时候轻佻的挥了一下手,旁边的女士咯咯的笑个不停。
“还是有些叛匪跑掉了,听说十字架沿着马贝周围的驰道插了几百里,到处都是饱死的乌鸦。”萨特家的小个子补充了一句。
吕布特为那个旧情人的死有些心痛,小个子的话让他有了点希望,感觉好受了些。
一直没有出声的克克布说:”我觉得斯图亚特家的人都太残暴了,这样是不能长久的。”
“恩,不愧是罗严波特家的小子,总是为那些金毛的猴子说话,说不定哪天罗严波特家哪天也会出现一只金毛的猴子。”因斯半开玩笑的说。卡姆特家是神学会的死忠,其他四个枢密院家族都刻意和神学会保持距离,雀斑家族却以担任长老为荣。因此在对待奴隶问题上,卡姆特虽然不像斯图亚特家的那样残酷,但是也十分强硬。
克克布涨红了脸,”胡说,罗严波特的政策是正确的,我们治下的信徒是最多的。”
克克布说的是事实,神学会虽然反对罗严波特家的宽容政策,但却对增加神的荣光无比狂热,这也许解释了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神学会为什么从没有响应过部分贵族的号召降罗严波特家视为异端。
因斯撇撇嘴,吕布特看情况不妙,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啦,我去过北方,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布鲁特人崇拜强者,但是一味烧杀也是不行的。”
“勇敢的吕布特,你能说说你的经历给我听吗?”罗戴尔听吕布特说自己去过北方,立刻觉得这个男人勇猛高大,她才14岁,身边那些自称勇敢的追求者最值得夸耀的战绩就是刺死狩猎场里面的兔子。
“十分乐意。”吕布特欠了下身,然后准备开讲,面对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的请求,很少有人能够拒绝。
这个时候,庄严的音乐响了起来,晚会的发起人,罗严波特家的当代摄政王候选人,撒拉姆•罗严波特在人群簇拥下从正门走了进来,走到了舞台正中央。(待续,主要是晚饭时间到了,下次有兴趣我会接着写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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